Capítulo 31: Depois de cair na água, quem salvar primeiro é um dilema
“真的也不行。你年纪不小了,马上就要考虑结婚的事,哪家正经姑娘会看上你这种在外面乱搞的人?”
叶隽彻底无语了。得,话题又绕回来了。
他懒得再和阮枚辩驳,就当自己是在乱搞吧。
叶隽起身走到吧台,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,加了大半杯冰块降火。
他是真服了自己的亲妈,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来捣乱,就不怕自己的儿子出什么“意外”吗?往后还要不要孙子了?
“马上和那个姑娘分手!”阮枚用命令的口吻说道。
“我们根本没在谈恋爱,分哪门子的手?”叶隽一口气喝干了杯里的酒,随口回道。
阮枚站起身,走到吧台前,按住他准备继续倒酒的手:“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!”
叶隽勾唇一笑,拍了拍她的手,连连点头:“行行行,明天就和她断了,断得干干净净,这总行了吧。”
阮枚心里并不相信他的话,但嘴上还是说道:“别骗我啊。”
“嗯,不骗您。”叶隽盯着手机上蒋蕴发来的消息,心不在焉地应着。
阮枚无可奈何地瞪了他一眼。都说女儿大了留不住,儿子大了也是一样。
不满归不满,特意过来给儿子炖的汤,还是要让他喝下的。
她转身正准备去厨房,叶隽开口道:“妈,我出去一趟。”
说着,他便上楼换衣服准备出门。
阮枚看他那样子就来气,猜到他要出去干什么,直接把话堵死了:“这么晚了,不许出去!”
“刚才那个丫头遇着麻烦了,我过去看看。”叶隽拉上冲锋衣的拉链。
“又想骗我。”阮枚根本不信。
叶隽把手机拿给她看,蒋蕴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:【要嘎了!】
阮枚盯着手机,眉头紧蹙:“这说的是什么跟什么?怎么就有危险了?”
叶隽哭笑不得:“回来再跟您解释。”
他从桌上拿起车钥匙,快走到门口时,阮枚冲上来拦住了他:“有危险应该找警察,找你有什么用?你今天要是敢跨出这个门,我立刻报警。”
“妈,您以前可不是这么冷血的人,今儿是怎么了?”
叶隽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顶,遮住了半张脸,露出一双低沉的眉眼。
“人家发几个字就让你这么着急,你还说不喜欢刚那个姑娘?”阮枚没好气地说道。
叶隽笑了,双手扶住阮枚的肩膀,把她带到沙发旁:“我当然喜欢她,不喜欢会带回来过夜?您儿子又不是那种不挑的人。”
阮枚看不懂了,她在叶隽肩上捶了一下:“既然喜欢,怎么不好好谈恋爱?”
“谁规定喜欢就一定要谈恋爱?”
叶隽随口应着,低头看了一眼腕表,距离蒋蕴发消息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。
阮枚看出他担心那姑娘,越是这样,她越不能让他出去。既然不打算和人家谈恋爱,就不该纠缠不清。
“我不管,总之你今天要是出去,我就报警!”
叶隽了解她的脾气,一旦轴起来,真能做出报警这种荒唐事。
他举起双手,做出投降的姿势:“好好好,不出去,那我去楼上工作总行了吧。”
阮枚沉着脸:“给你炖了汤,喝完了再上去。”
叶隽摊手:“我打个电话总可以吧?”
说罢,他起身去了阳台,给蒋蕴打电话。
【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。】
等了几分钟再打,依然无法接通。
“这死丫头搞什么鬼?发个莫名其妙的消息过来,然后玩失联?”
叶隽低声咒骂了一句,转而给封谭打了过去。
等消息的间隙,他摸出烟来抽,没一会儿就抽了两三根。
那边一直没消息,他有些烦躁,正准备点第四根时,阮枚走过来,一把扯掉他叼在嘴上的烟。
“大半夜的抽什么烟?汤好了,进去喝汤。”
叶隽跟着阮枚回到餐厅,餐桌上的珐琅锅里满满一锅虫草牛尾汤。
叶隽倒吸一口凉气:“妈,您是觉得您儿子哪里不行吗?要这么个补法。”
阮枚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拿勺子盛了满满一碗汤放到他面前:“你每天这么忙,应酬又多。虽然现在还年轻,但那几年你在外面四处奔波,吃不好睡不好,底子没打牢。往后等你年纪大了,什么病都会找上门来。”
说到这儿,阮枚轻轻叹了口气,在叶隽身边坐下,伸手抚了抚他的头发。
自叶隽成年后,母子之间便很少有这样亲密的动作了。
阮枚看着被自己视若珍宝的儿子,缓缓道:“阿隽,你有今天不容易。还记得你之前……”
想起曾经那些难熬的日子,阮枚声音哽咽了,半晌说不出话。
叶隽没吭声,拿起勺子,慢慢地喝了起来。
他父亲叶锦程去世时,阮枚才二十六岁,和他现在一般大。
那时,叶老爷子问阮枚,她还不到三十岁,如果想改嫁,可以给她一笔钱,保证她后半生无忧,但条件是不能带走小叶隽,毕竟叶隽还是叶家的人。
阮枚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她留在叶家一心一意照顾叶隽,二十多年过去了,直到叶隽成为叶家的掌权人,她才终于得到了叶家人的认可。
可即便如此,多年以来的隐忍和退让已成为习惯,渗透进了她的骨血里。
无论叶隽在叶家表现得多么强势,她在面对叶家时,永远都是那么小心翼翼。
叶隽体谅她的不易,多数时候都会顺着她。
“这周末我回老宅看爷爷。”叶隽放下汤碗,拿纸巾擦了擦嘴。
“好好好。”阮枚高兴地连说了几个“好”字,接着又说:“再过一个月就是你爷爷八十大寿,你有什么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叶隽的手机响了。他用手指比了一个接电话的动作,起身去了阳台。
是封谭的电话。
“叶先生,蒋小姐出公寓后打了一辆黑车,车牌号【宜9P616】,行驶路线是燕山大学城方向。不知为何中途拐入未知路段,手机信号一度丢失,现在已回归正常轨道。我已派人守在校门口,等蒋小姐下车后,我再向您汇报。”
挂电话前,封谭多说了一句:“以蒋小姐的身手,您不必过分担心。”
叶隽冷着脸,沉声道:“我有必要担心一个智障吗?”
封谭:“收到。”瞬间闭麦。
“妈的,智障!”叶隽挂了电话,忍不住又骂了一声。大半夜的,黑车也敢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