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pítulo Cento e Cinquenta e Um: Matem-no!

Como é a experiência de se tornar um vampiro? Hambúrguer Veloz 2836 palavras 2026-01-23 08:10:44

向坤確實很好奇警方對郭天向的調查進度,想知道他們在查的是什麼案子,也想知道他們有沒有發現郭天向身上的異常,或者查到他以前的身份。

如果能拿到郭天向的真實身份資料,也就是他異變前的身份,對向坤尋找他異變的原因也會更有幫助。

但絕不能因此把自己暴露在警方的視線裡,虛假報案之類的隱患太多,不可取。

向坤琢磨了一會兒,決定退而求其次。他像個普通路人那樣,一邊低頭看著手機,一邊沿著市局外的圍牆慢慢走。

憑藉強大的聽覺,向坤確實聽到了市局裡很多聲音,隨後又依靠黏在帕薩特車尾的珠子來定位,以那個位置為目標開始搜尋,卻並沒有聽到之前坐在帕薩特裡、監視郭天向診所的那兩名便衣的聲音,也沒有聽到其他與郭天向案件有關的信息。

對此,向坤倒也沒覺得太意外,畢竟警局裡像審訊室、會議室之類的地方,在裝修時就專門用了很多隔音材料,聲音本來就沒那麼容易傳出來。

而且向坤現在離得也有些遠,又有各種聲音干擾,在沒有精確定位的情況下,很難從那些微弱的聲源裡分辨出哪些才是自己需要的。

向坤繞著市局外的圍牆走了一圈後就徑自離開了,沒有再多做停留。要是繼續轉下去,必然會被人察覺異常。

向坤又搭車去了機場,不過他並不是要坐飛機離開,而是在機場逛逛,看看能不能借著機場的環境檢索到郭天向的記憶,從而知道他曾經搭乘飛機去過什麼地方。

然而逛了一圈後,什麼也沒有感受到。

向坤不斷搭車在羊城裡更換地方閒逛,然後在凌晨六點前往車站,買了今天最早一班從羊城返回他所在城市的動車票,而且因為二等座已經賣完了,只能忍痛買了一等座。

不出意外,向坤在車站也沒能從郭天向的記憶裡檢索到對應片段。不過這倒不能說郭天向沒坐過動車或飛機,而只是他的這些記憶,並沒有被向坤獲得。畢竟向坤很清楚,郭天向和米喬就是搭乘動車前往那座城市赴“皮皮卡卡丘丘”之約的。

想想還是貓頭鷹這種變異生物好啊。根據記憶找到牠的棲息地後,想怎麼查就怎麼查,也不怕被人干擾或者懷疑。

動車上,向坤在知識問答網站上查了一下那個名為“八月的卡蘇米”的用戶發出的答案,發現那兩個答案都已經不見了,而且搜尋這個賬號名稱,也顯示為已註銷的狀態。

這是米喬意識到了什麼?還是“釣”到自己之後就覺得這餌沒用了,乾脆刪掉了?

如果只是察覺到被警方追查,這兩個答案好像關係也不大,刪不刪都沒什麼意義?

反正以米喬那女駭客的作風,操作這個帳號時肯定也會遮掩自己的網絡位址,不太容易根據那個帳號和發帖記錄找到她。何況如果真能找到,那她刪掉答案、註銷帳號,也一樣能找到。

而且警方要找他們,也沒道理會盯上這兩個回答,除非……是像向坤這樣的其他吸血鬼,才會因為這兩條答案而注意到“八月的卡蘇米”。

向坤知道,到了今天這個時代,你在網路上公開發布的內容,時間越久,想要徹底刪除就越難。

就像“八月的卡蘇米”發出的那兩個答案,早已被向坤佈置的爬蟲抓取到了他的雲端伺服器上。只要他願意,完全可以做成一個公開頁面供其他人訪問,那麼答案的內容自然又會重新出現在網路上。

在互聯網上,無數的爬蟲與蜘蛛無時無刻不在運作。你發錯了一條信息,自以為立刻刪掉就沒人知道了,但實際上很可能早已被複製到了別的地方。

就像我們經常用搜尋引擎去找某些內容,點進去卻顯示頁面不存在,可如果用搜尋引擎的快照,又能看到原帖的內容。

你剛發布的章節,發現裡面寫錯了些東西,立刻修改或重發,但在某些網站上,你最初的版本早已被人抓取並發布,想刪都刪不掉。

正思索間,旁邊傳來乘務員的聲音:“先生,您的位置不在這裡,在另一節車廂,請您按票就座。”

他轉頭看去,見一名女乘務員正耐心勸解一位隔著過道的男乘客。

“反正這裡也沒人,我坐一下怎麼了?”那男乘客理直氣壯地說道,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。

向坤一聽就明白了,這大概是買了二等座卻跑到一等座來佔座的。

他不由在心裡嘀咕,前陣子網上不是才有霸座乘客被網友痛批嗎?怎麼還有人敢頂風作案?還是說他平時不太上網,或者屬於那種就算被曝光也不在乎的人?

乘務員依舊耐心勸導著,告訴他這個位置的票已經賣出去了,下一站就有乘客要上車坐這個位子,結果對方仍舊耍賴,說等人來了他再讓。

聽著男乘客那無賴,甚至帶著些輕佻與無禮的語氣,向坤忍不住有些煩躁起來。

真想揍他……

不過向坤知道,這事他頂多只能在旁邊替乘務員說兩句。除非對方先動手,不然他不能隨便訴諸暴力,否則到時候被抓去拘留幾天,熬過了飲血期,那麻煩可就大了。

但他也不太好直接出聲,因為到時候和那男乘客起了口角,搞不好他一個沒忍住,不管是直接動手還是用精神震懾,都有可能把事情鬧大……

反正有之前那幾起霸座事件打底,現在鐵路部門對這種事應該也有自己的處理方式。乘務員又勸了一會兒,見實在沒辦法,就先離開了,可能是去找乘警。

乘務員一走,那男乘客依舊嘴裡不乾不淨地罵個不停。向坤低著頭,左手不停摩挲著右手的拳面,想讓自己不要去聽那些聒噪的聲音,轉移注意力。

可是真的很想揍他……

也許是身體素質大幅進化,也許是飲血帶來的負面影響,向坤如今遇到事情,總會下意識想用暴力解決。當然,除非遭到精神震懾的反噬,否則他的理智倒還能把這種衝動壓下去。

忽然,車廂後部響起一道粗豪的聲音:“喂!你他娘的佔座還有理了?你他娘的要不要臉啊?一個大男人,為難人家小姑娘,你他娘的算個什麼東西?”

向坤把脖子伸長,回頭看去,只見車廂後部一個比他還高的大漢站了起來,用帶著濃重口音的普通話朝這邊那個佔座的男乘客吼道。

那男乘客還沒來得及反應,大漢的聲音卻像扔進柴堆裡的火星,瞬間把整個車廂點燃了。

“就是啊!你這人也太沒素質了!”

“來來來,我拍下來,發到網上讓他出出名!”

“對,讓他出名!說不定還有認識他的人呢,看看這人出門在外是什麼嘴臉!看什麼看,你這個不要臉的孬種,再看信不信老子揍死你?”

“對,揍他!我剛才就快忍不住了!該死的……”

“老娘也忍不住了,這種無賴就是要往死裡打!”

“打死他!”

……

向坤看著整節車廂裡足有八成的人都站了起來,群情激憤,彷彿都要把那男乘客打殺了,連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都跟著對那男乘客怒目而視,不由得有些發愣。

這反應也太誇張了吧?

這佔座的簡直像個殺人犯似的。

然後他立刻意識到,這好像是自己的鍋?

一不小心又“情緒同化”了?